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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法门寺》萧盛萱饰贾桂

《法门寺》萧盛萱饰贾桂
老唱片唱词考订
盘关

【1936年百代唱片2面】

萧长华饰皂隶 、萧盛萱饰门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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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头段)

 门官:(白)(白)啊哈!做官难!
    [数 板]做官怎么都是难。
        吃的是着急饭,花的是揪心钱。
        黎民愚玩实在难劝,甘做下流甚不堪。
        扎吗啡、吃金丹,又抽白面和鸦片烟。
        只闹的身体五脏全都腐烂,
        男男女女还一口同言:(白)
        他偏说是过瘾真舒坦。
        全不想四肢枯骨髓干,断了生育绝了香烟。
        这害处只可除不可缓,官府无奈才戒大烟。
        有的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,春雷惊醒梦一般。
        还有那蠢愚民痴呆汉,反说是官府管理太严。
        奉劝同胞问心想,须知道为官治国难。
    [定场诗]我想那四衙,反被二衙辖,
        二衙比他大,他比二衙多俩牙。
    (白)下官,侯銮。我父侯尚卫,在齐王驾前为臣。不幸被人一本参掉,多亏我父同年的好友,才保举我这么个小差使。这且不言,只因东宫世子田法章,人伦大变,子要淫父妃,大王大怒,赐伊公公宝剑一口,三更时分斩杀回奏,不知被何人走漏了消息,世子连夜逃出皇城,伊公公有札子到来,命我把守关口,不准闲杂人等乱出乱入,天不早了该上关了,我说来呀!
 皂隶:(白)(白)哼…
 门官:(白)(白)来呀!
 皂隶:(白)(白)哼…
 门官:(白)(白)嘿!有得!出门就着啊,咳!咳!咳!咳!醒醒!
 皂隶:(白)(白)哼…
 门官:(白)(白)醒醒!
 皂隶:(白)(白)哼…
 门官:(白)吃面啦!
 皂隶:(白)好咸卤!
 门官:(白)我说你扣着食了?
 皂隶:(白)你说吃面了嘛!
 门官:(白)我这儿叫你呐。
 皂隶:(白)哟,这“来呀、来呀”的是叫我呢吗?
 门官:(白)啊!
 皂隶:(白)我小名儿就叫“来呀”吗?
 门官:(白)可这当兵是你一人吗?
 皂隶:(白)多着呐!
 门官:(白)还是啊,我准知道你们谁在这儿吗?故此我叫你们就是 “来呀、来呀”,谁听见谁搭个茬儿!
 皂隶:(白)这么说我倒霉呀。
 门官:(白)怎么?
 皂隶:(白)就是我听见嘛。
 门官:(白)那就是你呀。
 皂隶:(白)我怎么样呐?
 门官:(白)呀,你不知道啊?
 皂隶:(白)什么事我知道啊?
 门官:(白)听我告诉你说:(白)只因东宫世子田法章,人伦大变,子要淫父妃,大王…
 皂隶:(白)哼……
 门官:(白)你瞧,好精神他又着了。
 皂隶:(白)哼…
 门官:(白)咳咳咳,醒醒。
 皂隶:(白)哼…
 门官:(白)醒醒。
 皂隶:(白)哼…
 门官:(白)咳咳咳!我和你说话呐。
 皂隶:(白)说什么来着?
 门官:(白)呀呵!全没听见呐!
 皂隶:(白)你说你的。
 门官:(白)那么你呢?
 皂隶:(白)我睡我的。
 门官:(白)那我跟谁说去呀?

(二段)

 门官:(白)你别睡听我说呀。
 皂隶:(白)嗯,说吧。
 门官:(白)只因东宫世子田法章…
 皂隶:(白)得了,得了,你别说了,我全都知道。
 门官:(白)那么你说。
 皂隶:(白)只因东宫世子田法章,人伦大变,子要淫父妃,大王大怒,赐伊公公宝剑一口,三更时分斩杀回奏,不知何人走漏了消息,世子连夜逃出了皇城,伊公公有札子到来,命你把守关口,不准闲杂人等乱出乱入,是这么回事不是?
 门官:(白)啊,是啊!
 皂隶:(白)你告诉我干什么呢?
 门官:(白)呀,我不告诉你告诉谁呀?
 皂隶:(白)告诉我怎么了?
 门官:(白)天不早了该上关了。
 皂隶:(白)你就说上关得了嘛,走吧。
 门官:(白)走哇。
 皂隶:(白)走哇。
 门官:(白)哎哟!这是你走我好走啊。
 皂隶:(白)你讲理不讲理呀?
 门官:(白)你瞧老爷么不讲理?
 皂隶:(白)我是干什么的?
 门官:(白)你是跟着我的。
 皂隶:(白)还是呀!我要在头里走,那不成你跟着我的了吗?
 门官:(白)哎哟!你混蛋呐!
 皂隶:(白)少说混蛋加三级。
 门官:(白)你瞧,加三级那儿官俸去?这是我是老爷你是兵!
 皂隶:(白)哦!你是老爷我是兵,你是兔子我是鹰。你在高粱地,我在半悬空,听我铃当响,吓得你钻窟窿。
 门官:(白)你玩笑啊。
 皂隶:(白)谁跟你玩笑啊?
 门官:(白)你们这个当兵的应当在头里走,轰散闲人喝着道,这我才能走呐。
 皂隶:(白)哦,当兵的在头里走,给您喝着道轰散人您才能走呐?
 门官:(白)啊,这是官事!
 皂隶:(白)官事官办。又他妈官事了。
 门官:(白)哎呦,打了我脑袋啦。
 皂隶:(白)没打破呀。
 门官:(白)打破了你赔得起吗?
 皂隶:(白)赔鸡蛋呐。
 门官:(白)又赔鸡蛋啦又!你倒是喝着道啊。
 皂隶:(白)总得喝道?
 门官:(白)轰散闲人。
 皂隶:(白)轰人。交我给了,噢…屎来了。
 门官:(白)咳咳咳!别说屎呀,那多臭啊!
 皂隶:(白)越臭越好。
 门官:(白)怎么越臭越好呢?
 皂隶:(白)你瞧我敢轰谁,我说这个“屎来了”,人家都嫌臭就躲开了,您就过去啦。
 门官:(白)嗯!那不成,得说两字儿的。
 皂隶:(白)两字儿的?
 门官:(白)诶。
 皂隶:(白)屎蛋来喽。
 门官:(白)咳咳咳!怎么又改了“屎蛋”啦?
 皂隶:(白)风干的。
 门官:(白)那更臭!
 皂隶:(白)越臭越好啊,你叫说两字儿嘛。
 门官:(白)得说“老爷”。
 皂隶:(白)姥爷?舅舅在哪儿呢?
 门官:(白)哎哟!你不会呀?
 皂隶:(白)哎哟!我会还他妈的干这个?
 门官:(白)这上阵现磨枪,瞧我的!
 皂隶:(白)嗯!
 门官:(白)这个板子要这样拿着。
 皂隶:(白)诶。
 门官:(白)还再要这么个架子。
 皂隶:(白)砸歪了。
 门官:(白)拙比这么说,我要上东边去:“噢!老爷东边查来喽!”我要上西边去:“噢!老爷西边查来喽!”这才像呐。
 皂隶:(白)喔,板子这么样拿着,得有个架子,老爷上东边去:“东边查来喽”,老爷西边去:“西边查来喽”。是不是?
 门官:(白)对了。
 皂隶:(白)得了。
 门官:(白)走呀。
 皂隶:(白)哦!
 门官:(白)怎么啦?
 皂隶:(白)唉。
 门官:(白)你这不成了孝囊了嘛?
 皂隶:(白)什么孝囊呵,帮哭还加三子儿。
 门官:(白)得了,别喝道快点走吧!
 皂隶:(白)这不结了,走哇走哇?
 门官:(白)回来!回来!回来!
 皂隶:(白)干什么又回来?
 门官:(白)你上哪儿呀?
 皂隶:(白)我知道上哪儿呀?
 门官:(白)我上东关。
 皂隶:(白)我跑他妈西门来了。